她惊呼了一声,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往前栽去,光裸的右脚脚掌好死不死地,直接踩在了贺烬腰间那条原本就系得极松、垂到小腿肚上的白色浴巾下摆边缘!

        刺啦——

        纯棉浴巾本就被水汽浸得有些沉,被她这一脚重重踩住再往下拽,腰间那个随便塞进去的活结瞬间崩开。

        白色的浴巾顺着男人修长劲瘦的大腿根部,毫无阻碍地哗啦一下滑落在地,严严实实地盖在了沈雨棠的脚背上。

        空气在这一秒彻底死寂。

        贺烬擦头发的动作僵在半空。

        沈雨棠双手还保持着往前扑的姿势,视线顺着男人紧绷的小腹一路往下,毫无防备地、结结实实地撞进了那片没有任何遮挡的绝对领域里。

        因为刚从酒吧里深吻出来,又憋了一路的邪火,男人腿间那根鸡巴此刻根本没有半点蛰伏的意思。它正带着一股狰狞而狂野的姿态高高昂起,又粗又长,足有她小臂那么吓人,暗红色的柱身上青筋盘根错节地凸起,龟头胀成深红色,马眼一张一合,随着男人骤然粗重的呼吸,还在空气中极具侵略性地轻轻跳动了两下。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腺液,亮晶晶的,顺着冠状沟往下淌,滴在他小腹的水珠上。囊袋沉甸甸地坠着,上面还挂着没擦干的水。

        沈雨棠脑子里的酒意瞬间被吓醒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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