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绦蘅接过茶，却没有喝。
「秋翎，你还记得邵文谦交给我的那份清算纪录吗？」
「记得。上面写着三千银元的付款程序遭到暂停，之後改列另案保管，却没有写明最後受款人。」
「那份纪录，是从原始帐簿抄录下来的，还是从另一份副本抄录的？」
阮秋翎愣了一下。
「邵先生当时只说是内部清算转帐纪录的副本，没有说原件在哪里。」
闻绦蘅点头。
她先前一直把注意力放在被删去的姓名上，却忽略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若有人能改写帐目，那麽她手上所有看似相互印证的文件，也可能出自同一份被动过手脚的底稿。
她立刻取出七年前的商会帐目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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