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守成离开澜州的消息,像一阵突如其来的冷风,吹散了公开听证後短暂形成的平静。
当晚,闻绦蘅没有回家。
她留在闻记裁衣铺,将商会交出的交接单、杜守成的收款收据,以及七年前的清算纪录并排放在桌上。
灯火下,三份文件看似毫无关联,却各自留下了相同的疑问。
一百五十银元究竟是谁付的?
汇票乙字四一八的原始附件,又是谁带走的?
还有那本被刮去收货人姓名的北岸入库总册,为什麽偏偏在商会换届前夕出现?
「掌柜,已经这麽晚了,你先休息吧。」
阮秋翎端来一碗热茶,看见桌上的文件,忍不住皱眉。
「你今天在商会站了那麽久,回来又查了几个时辰。再这样下去,身体怎麽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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