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份说，闻启章曾要求延後付款。
第三份则称，当年有一笔三千银元的款项，经由第三方保管，最终应由闻启章承担。
三份证词看似相互呼应，却有一个共同的缺口。
没有一个人能明确说出，自己亲眼看见谁把三千银元交给闻启章。
也没有任何一份证词附上经过核验的收款凭证。
「他们把三件不同的事，拼成了一个结论。」闻绦蘅放下影本。
「有人提过三千银元，不代表有人收到三千银元。有人要求延後清算，也不代表那笔钱是私人借款。至於第三方保管，更不能直接证明最後的债务人是谁。」
晏绮珞望着她。
「你打算在听证上逐一拆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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