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昨天在北岸看见他,也有人说他住进了城东一家客栈。我派人去查,尚未找到确切下落。」
「另外两位证人呢?」
「一位是当年的商会帐房协办,另一位是替高万山经手过旧债文件的人。」
闻绦蘅没有立刻说话。
这样的安排,显然不是偶然。
一个曾参与旧帐核对的人,一个与债务追索有关的人,再加上杜守成这名第三方保管协议上的签署者——三人的证词若能彼此呼应,便足以让一笔原本存在疑点的清算款,看起来像是一笔完整的私人借款。
「他们有没有提供书面证词?」
「有。」晏绮珞拿出一份影本,「商会只让我看了其中一部分。三人的说法都提到,闻启章当年曾要求延後清偿三千银元。」
闻绦蘅翻阅影本。
第一份说,闻启章曾在帐房里提到三千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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