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绦蘅的指尖微微发颤。
她继续往下读。
「绦蘅,父亲这些年做过许多生意,有些是为了让闻家站稳脚跟,有些却是为了守住不该被人夺走的东西。
「七年前,永丰货栈的三十六匹暗纹布,原本不该被拆分转交。那批布料背後牵涉的,不只是货款,还有一份被人刻意改动的商业帐册。
「我曾以为,只要把所有纪录交给商会,便能查清楚真相。可後来我才发现,商会里有人不愿意查,有人甚至希望这件事永远不要再被提起。」
闻绦蘅的呼吸渐渐急促。
信里的每一个字,都在证实她的猜测。
父亲并不是单纯欠下三千银元。
他曾经试图揭开某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