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年?」
「可能是他,也可能是其他人。现在还不能下定论。」
闻绦蘅点头。
她知道,越是在这种时候,越不能凭着愤怒认定谁是凶手。
她从布包里取出那封没有寄出的信。
信封外没有收件人的名字,只有父亲熟悉的字迹。
她慢慢拆开信封。
里面的信纸保存得相对完整,开头写着:
「若有一日,绦蘅亲自找到这封信,便表示我已经无法再当面告诉她真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