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金钱与权势面前，任何肮脏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李灼继续汇报：「原本搜集到的资料比这还多，但考虑到您的立场，我们主动剔除了一部分与蔺书川教授高度重合的事项。」
蔺白心头一震。这意味着，吴德明和蔺书川这两个人，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狼狈为奸了？
蔺白紧捏着拳头，沉默良久，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所以……蔺书川他……也有猥亵或性侵学生的行为吗？」
李灼果断地摇了摇头：「没有。」
短短两个字，让蔺白悬在半空的心彻底落了下来。如果父亲真的犯下了这种突破人性底线的龌龊事，他恐怕这辈子都无法面对自己的灵魂。
然而李灼下一秒却补充道：「但他曾经多次为吴德明提供过性侵与骚扰学生的私人场所。」
「什麽？！」
蔺白瞬间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李灼，窒息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压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殷炽见状连忙用胳膊肘狠狠顶了李灼一下，李灼顿时有些慌乱：「这……这不能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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