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看到蔺白，殷炽身上那股威严的精英气场瞬间崩塌，一秒变回黏人的大狗。他大步跨上前，伸手俯身紧紧抱住了蔺白：
「教授……好几天没见到你了，我好想你。」
蔺白尴尬地看向一旁的李灼，低声提醒道：「这是办公室，注意点影响。」
「他？」殷炽完全不在乎，抬头笑道，「他是我爸派给我的特别助理，人特别靠谱，什麽都会做。」
蔺白向李灼礼貌地下颔示意，一时不知该说什麽。但他心里明白，眼前这两个年轻男孩，对自己而言其实都还只是孩子。
李灼对殷炽的越轨举动目不斜视，从公事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加密档案放在桌上，翻开呈现在蔺白面前。
里面全是吴德明这些年背地里干的恶事：受贿、诬陷、学术暗箱操作，劣迹斑班，比起蔺书川有过之而无不及。除此以外，还有他利用职权威胁、强制猥亵甚至性侵多名女学生与男学生的详细记录。
原来，自己根本不是第一个，也不是唯一一个受害者。
「你们……这麽快就搜集齐了？」蔺白震惊得微微张开嘴。
李灼说话乾净俐落，毫无废话：「是的。殷董委托了业内有名的侦探公司，他们有专业的骇客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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