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从不渴望一次完美的翻译。而且本身很难精确定义,所以认为‘甲虫’是错误翻译的结论就更荒谬了,因为根本不存在完全正确的答案啊。就像顾先生很难用一两个词汇准确地概括吧,他是一个很复杂的人。”脱口而出了一直在秘密往来的人的名字,徐宝城微微脸红,搅动茶杯里的勺子,找补道,“我们每个人都是这样的。”

        “我明白。其实我根本不了解顾西恩,我对他的一切评价都很主观。”欧阳姗抱歉地看着徐宝城,“我们听彭宇说过一点他家里的事吧,虽然不多,但下意识觉得这是个深不可测的人物,认为小城会受到伤害。对此做出了胡乱的猜测,昨晚被彭宇告知后我还大骂了他,虽然顾西恩本人大概根本不知情吧,但还是说声对不起。”

        “本人不知情的话就当没说过好啦。而且姗姗姐不必对我感到抱歉,”徐宝城重复了之前说过的话,“人被关心着的时候很难生气。”

        说完徐宝城的表情透露着点苦恼:“但我和顾先生看起来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吗?”

        “也不算是。两个人安静的时候气质相当接近。”欧阳姗的态度很谨慎,说后半句话时缩了缩脖子,“但是从年龄上看的话,确实是两个世界的人。”

        “出生得比较早不是顾先生的错啊。”徐宝城举起茶杯,把脸藏在后面。

        欧阳姗恢复了八卦的热情,刻意降低音量:“你和顾西恩昨天晚上看电影的时候在牵手吗?两个人坐得很近,在昏暗的环境里不做点什么真是说不过去。”

        徐宝城的脸像熟透的蕃茄:“彭宇哥连这个也告诉你们了?”

        “他还说你们趁大家不注意偷偷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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