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做饭的。」林念缇理直气壮地说,「反正嚐不出味道,做什麽都一个样,何必折腾。」

        沈欲晚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从来不做饭?」

        「嗯。」

        「那你这辈子吃过的所有东西,在你嘴里都是一个味道?」

        「也不是一个味道,就是……」林念缇咬着汤匙想了想,「就是那些特别明显的区别我能感觉到,比如说辣和不辣,咸和不咸。但那种细微的、层次的东西,完全体会不到。所以吃什麽对我来说都差不多,填饱肚子就行。」

        沈欲晚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里那种光又暗了下去,跟那天在後厨听见「大杂烩」的时候一模一样。林念缇不知道该怎麽形容那种眼神,像是……失望,又像是别的什麽更深的东西。

        「你从来没想过要治好它?」沈欲晚问。

        「小时候发过一次高烧,医生说是神经传导被阻断了,一直没好转。」林念缇耸耸肩,语气轻快,「其实也没什麽不好,我从来不为吃的东西发愁。别人排三个小时队等一碗面,我随便找个路边摊就解决了,多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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