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操得狠,纯粹地发泄,像是要把这一个多月在楼道里遇见这小孩时心里那股说不清的燥热全都操出来。
晓春被他操得话都说不完整,断断续续地叫,有时候是“哥”,有时候是“啊”,有时候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张着嘴只剩喘气声。
尹诚最后射在里面的时候晓春整个人都在痉挛,手指紧抓着床单,白花花的精液从他腿间那个被撑得通红的小洞里往外淌到床单上。
尹诚从他身体里退出来,坐在床边喘气,后背全是汗。
晓春躺在那,两条腿合不拢,大腿内侧全是尹诚的手指掐的红印子。他缓了一会儿,慢慢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哥,”他声音闷闷的,“你好厉害。”
尹诚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回来的时候晓春已经睡着了,床铺被弄得乱七八糟,他就那么光着身子窝在上面,床单又被腿间的白浊蹭湿一滩。
尹诚站床边看了他几秒,把被子扯过来盖在他身上。
那晚之后晓春就没回过楼下那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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