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的东西全搬上来了，几件破衣服，一双拖鞋，一个塑料袋里装着些零碎东西，都堆在尹诚房间的墙角。
尹诚回来看到那堆东西，站在门口看了几秒，骂了句“操”。接着把那堆东西捡起来叠好，放进了衣柜里。
他们就这么住在一起了。
没有谁说过什么，没有确认过任何关系。每天早上尹诚出门的时候晓春还在睡，每天晚上尹诚回来的时候晓春可能在，也可能不在。
尹诚从来不问晓春白天去了哪干了什么，他不想知道。
但有些事情不是不想知道就不发生的。
那天尹诚比平时早回来了两个小时，工厂下午停电，工头说都滚吧，他就骑着自己那辆破电动车往回走。
到楼下的时候大概七点，天还没完全黑，楼道里的灯换了新的，亮得刺眼。他爬楼梯的时候听见三楼有动静，是从自己房间传出来的。
他站在门口，听见里面有男人说话的声音，听不清说什么，脚步声离门口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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