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绽花 >
        「镇国公二公子果然心思过人。这两样东西,便是当年在凝晖殿伺候端妃、後被灭口的贴身掌事宫女——苟嬷嬷留下的命根子。」

        张逸松将那本手札与白玉佩轻轻推到案桌中央,语气里透着一股历经风霜的悲凉与森然:

        「当年端妃住在凝晖殿,为了除去凤仪宫宸妃腹中那胎,曾私下命苟嬷嬷买通太医院的刘太医,将那碗混了慢性催生、断肠草汁的安胎药亲手送进凤仪宫。这本手札,便是苟嬷嬷每夜因恐惧而偷偷记下的忏悔录,上面不仅记录了端妃谋害先太子生母——那名苦命宫婢,以及谋害宸妃的每一次密谋时辰,更盖有端妃私印的赏赐名册。」

        「至於这块白玉玲珑佩……」张逸松指了指那块温润的玉佩,「则是当年苟嬷嬷办完差事後,端妃赏给她的封口之物。那老宫女虽贪财,却也知道伴君如伴虎,偷偷将这玉佩和手札藏在老家祠堂的地砖下。若不是我花了大价钱、又拿她全族老小的性命相逼,这等皇闱秘辛,早就随着那老宫女落入枯井而永远沉埋了。」

        说到此处,张逸松苦笑一声,眼中掠过一丝刻骨的寒意与痛楚,抬眼直视着战怀临:

        「二公子或许会纳闷,先太子殿下生前是个疯子,不仅满心想要强娶身为男子的继宗,甚至在临终前还留下了要继宗给自己殉葬的恶毒遗言……如今先太子已死,继宗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却成了朝廷口中的重犯,我何必还要冒着九死一生,把这些陈年旧案的罪证翻出来?」

        张逸松向前迈前半步,声音低沉而森冷:

        「因为先太子虽然死了,但凝晖殿的端妃母女却容不下继宗!她们为了斩草整肃、顺便将先太子残存的势力连根拔起,正对流亡在外的继宗发动铺天盖地的追杀,硬生生将他逼成了朝廷重犯!二公子,宸妃娘娘可是您的亲姑姑。这笔血债,难道镇国公府就情愿任由住在凝晖殿的那毒妇在後宫享尽尊荣,任由她们继续追杀继宗吗?我交出这份铁证,不为死去的先太子,只为借镇国公府的刀,彻底扳倒端妃,让继宗摆脱追杀、洗清罪名!」

        一旁的王传宗则退後半步,肃立戒备,无声地为张逸松压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