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怀临伏在她耳边,嗓音沉哑地喊她的名字,一声又一声,像要把这两个字刻进骨血里。
洛倾烟听着,只觉得胸口胀得发疼,某种她从未体会过的东西正从身体最深处漫上来,将她整个人淹没。她抓紧了他的背,指甲在他肩胛上留下几道浅红的痕,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块浮木。
「再一次成吗?」
战怀临赤红的双眸紧紧锁住她迷离泛红的眼角,那根早已胀大得骇人的巨物带着毁灭般的气势,直直地抵上了私密处最娇嫩的入口。
「不说就是同意了。」
伴随着一声沙哑的低笑,他悍然重重一挺腰!
「啊——!」
洛倾烟双眼猛地睁大,眼角生生逼出大颗晶莹的泪珠。那种被撑到极致、彷佛要将整个人从中间劈开般的饱胀感,瞬间将她所有的呼吸与理智彻底吞没。
紧窄湿热的花径本能地剧烈痉挛起来,层层叠叠的肉褶死死夹住那根滚烫粗大的硬物,却只换来更深、更狠的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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