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甜中带着微苦与辛辣的酒液在彼此的唇齿间流转,每一次呼吸都交织着彼此的心跳与滚烫的体温,直教人忘却今夕何夕。
舱外的邗沟水声潺潺,两岸的灯火在波光中碎成一片迷离的金辉,悄悄映照着画舫内那方小小的紫檀琴案。
洛倾烟只觉得自己像是乘了一叶孤舟,在波涛汹涌的酒香与柔情中随波逐流,连指尖都渐渐使不上力气。
她那原本推拒在战怀临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缓缓攀上了他的肩头,任由对方将自己彻底圈禁在那一方翻涌着炽热情意的天地之间。
「看着我。」战怀临又说了一次。
洛倾烟睁开眼,隔着一片水雾望向他。她的眼神已经涣散,里头却映着他的脸,只映着他一个人。战怀临看着那双眼睛,动作忽然停了。他伏下身,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胸膛贴上她的乳房,挤压出柔软的形状。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块,汗水混在一处,分不清是谁的。
「还怕吗。」他贴着她的耳廓问,气息滚烫。
洛倾烟没回答,只是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手臂迟疑地环上去,抱住了他的背。她感受到掌下那具身体紧绷的肌肉、急促的心跳,和他压抑却粗重的呼吸。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被他整个笼罩住了,逃不掉,却也不想逃了。战怀临感受到她的回应,闷声笑了下,扶着她的臀又开始动,这一回比先前都要慢,却每一下都顶得极重极深,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去。
画舫外头不知何时起了风,吹得窗纸扑扑作响。灯影在倾烟湿润的瞳孔里晃动,她闭上眼,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终於滚落,沿着脸颊滑进鬓发里。她在他身下彻底软成了一滩水,只有那处仍紧紧咬着他,随着他每一次的进出而收缩、颤抖,将两人交合处搅出一片泥泞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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