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战战兢兢地收回目光,带着无限恐惧偷偷侧过头,用眼角余光小心翼翼地往身旁的主子身上一瞟
——脑海中瞬间补出了自家主子黑沉着脸、雷霆震怒的修罗画面。
冷汗顺着背脊直往下流,他双腿直打哆嗦,内心陷入了极度的天人交战:
这楼下那位可是顶着二少夫人身分却在外头胡闹的祖宗,主子现在还没发现,自己究竟该不该冒着被当场处决的风险,硬着头皮开口提醒主子这惊天动地的大逆不道之举?
眠鸥急得他冷汗直流,内心天人交战,犹豫着到底该不该立刻冲上去把人架走。
恨不得自己就是个瞎子。
眠鸥在心里天人交战了足足半盏茶的时间,最终还是狠狠一咬牙,闪身溜出雅间。
平心而论,这位二少夫人虽然此刻正在大堂里干着惊世骇俗的买卖,但放眼满京城的世家贵女,论起安分二字,她其实才是真正的大行家。
世间那些迂腐男人总爱把「女人家就该在後院相夫教子、少管外头闲事」挂在嘴边,觉得女人就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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