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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她说,「我就是知道,才说的。端木柔配不上战怀临,她站在那儿像根没削好的木头。我一句关门打狗,婚事黄了,人也圈进来了。我要的就是这个。」

        她这几句话说得又急又硬,胸口跟着一起一伏,织带勒着膝弯那处又紧了一分,皮肉泛出深红。

        她盯着继宗,眼里那点湿气没了,换成一种近乎挑衅的亮,下巴抵着他拇指往上顶了半寸。

        「你要他。」继宗的声音沉下去,拇指从她下巴挪到她唇上,按着,没动,「圈进来,圈到东宫,圈到你眼皮底下。你怕他娶了别人,就先把他攥在自己手里。梅韫素,你这哪是替太子出主意。」

        梅韫素不答,张口咬了他拇指一口。不重,牙齿搁在那截指节上,眼睛却一直看着他。

        「你对我撒谎了。」梅韫素双穴大开,继宗拿出一条锦带,锦带上有两颗龙眼大小的缅铃,他将锦带绕到她背後打了结,两颗缅铃隔着薄锦压在她乳尖上方,遇热震颤起来,嗡嗡的细响。

        缅铃一颤,梅韫素整条背绷起来。她咬着牙没出声,胸口那两处被震得又麻又痒,乳尖隔着薄锦硬起来,顶着铃身,一颤一跳。

        她被折着的两腿使不上力,只能仰着,腰跟着铃的震感一下一下往上拱。

        「那年,你在宫宴上第一次看见战怀临,那发光的眼神被二皇子端木予峻看见了,你到花园醒酒时,被他堵了,他知道你是太子的玩偶,逼你给他舔那话儿。」继宗把手指探进她嘴里翻搅,指腹刮过她舌根,她呛了一下,眼角逼出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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