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并腿,织带绷紧,膝弯那道红又深了一分,腿并不上,只能这麽敞着。
她偏过头不去看他,下巴绷着,喉头动了一下,没出声。
继宗没放过她这一下偏头。他腾出一只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逼她看着自己。烛光落在她仰着的脸上,睫毛还是湿的,黏成一撮。
「你刚才问我,什麽时候的事。」他声音哑,「我答完了。现在换你答我。那四个字,关门打狗,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还是有人教你说的。」
梅韫素被他捏着下巴,躲不开,她眼睛垂着,睫毛抖了两下,没立刻答。她喉头动了动,像是把那句话在嘴里嚼了一遍才吐出来。
「我自己想的。」她声音低,被捏着下巴,字从齿缝里挤出来,「那晚太子在後堂练字,写到一半把笔掷了,说战怀临这个人留着碍事,迟早要动。我站在底下磨墨,顺口就接了那四个字。」
「顺口。」继宗重复一遍,手上的力道没松,拇指在她下巴那片皮肤上压出一道白痕,「你知道那四个字下去,端妃那桩婚事就没了,战怀临也进了笼子。你还顺口。」
「东宫是怎样的地狱,你不清楚?就是这样坑心上人的!」
梅韫素这回没躲。她抬眼看着他,仰着脸,烛光在眼里晃了两下,声音反倒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