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韫素还揪着他衣襟,指节发白,被织带勒着的手腕上那道红痕又渗出一点血珠。
「那年不是被你打岔了麽。」继宗低头看着她那张汗湿的脸,声音哑,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你逼战怀临画你,把太子惹毛,顺手就把战怀临从端妃那桩婚事里捞出来圈进东宫,你对太子说了什麽,自己忘了。」
「关门打狗,冲你这句话,太子求陛下开金口。可惜太子最後没能如愿打人,性情越见乖戾残暴。」继宗这句话一落,梅韫素整个人僵住了。
汗湿的脸白了一层,胸口那起伏忽然停住,揪着他衣襟的手松了半寸,又攥回去。
她盯着他,眼睛里那点逼上来的湿气还在,却不是刚才那副追问的凶样,换成另一种东西,说不清,喉头动了一下,没出声。
厚帘低垂,屋里昏黄烛光。两人交叠在床沿,继宗伏在她身上,动作放慢,一寸一寸进出。
窗外街市叫卖声隔着厚帘闷成一片嗡嗡,偶尔有马车轮轴声碾过青石板,又远了。
「关门打狗。」她低低重复了一遍,声音哑,几乎是自己说给自己听,「我说过这四个字。」
「你在东宫後堂说的。」继宗低头看着她,动作没停,一下比一下慢,「当着太子的面。你说战怀临这人留着碍事,不如圈进来,关门打狗。太子当时就笑了,第二天就去求陛下开金口,把战怀临调进东宫。你以为你在替太子出主意,其实那句话一出口,战怀临就进了笼子。端妃那桩婚事,也就跟着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