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宗把这句说完,顶腰的动作没停,动作沉而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她腰肢离了被褥往上弹,她叫了声。
「叫你作死,连累整个东宫宫人都遭殃,谁都清楚太子真正要审的是战怀临。但战怀临背靠将军府跟镇国公府,太子不仅动不了他分毫,端妃原本还打算将皇三女许给战怀临,因为你打岔,战怀临这才被迫进入东宫作伴读。」
「端木柔?她也配!」梅韫素这一声喊出来,嗓子劈了,胸口猛地起伏,锁骨那片薄皮一起一伏地抖。
她揪着继宗衣襟的手攥得死紧,指节白成一片,织带勒出的红痕上又沁出一线血珠,顺着小臂往肘弯淌。她整个人往上撑了半寸,後腰离了被褥,烛光落下去,映着她腰侧那块淡青的旧瘀。
「什麽时候的事。」她追问,胸口还在喘,声音却硬,眼里那点刚乾的湿气又逼上来,睫毛黏成一撮,「成了吗。为什麽我全然不知。」
她问一句动一下,身子跟着情绪一起颠,里头那处绞得又急又紧,继宗整条脊背绷起来,喉结滚了两下,没撑住,全泄在她里面。
他伏着喘了半晌,没退出来,反倒把她一条腿扛上肩,慢而重地辗着。
「没成。」继宗喘着气说,胸口还一起一伏,汗从下颌滴到她脖子上,「端妃提过一回,礼部文书都拟了半截。太子听说了,当夜就把战怀临调进东宫当伴读,说是伴读,其实是圈在眼皮底下。端妃那头没再提。皇三女到现在还在宫里,没议出去。」
他把她肩上那条腿往下压了压,人跟着俯下来,进得更深,辗得她後腰一下一下往上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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