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你才几岁?尚未及笄,却沾染了一身轻浮淫气……先太子就是看中你这点,你进宫就是来被操的。」
继宗的声音忽然低下去,手指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相思套上沾满黏液,他慢慢把那层羊肠衣从手指上褪下来,扔进床脚的铜盆里,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你爹娘事先不知情吗……知道的,还跟端妃在墙根底下听过呢。」
他从锦盒里拿起最後那对相思套中剩下的一只,这次没有套在手指上,而是就着油膏,一点一点套在自己身上。
羊肠衣薄,贴合时能看见底下青筋的轮廓。
他重新覆上梅韫素的背,胸膛贴住她後心那块旧疤,粗布短褐的布面磨着她肩胛,汗湿的布透出他心口的热。
他套着相思套的下身抵在她腿根,却不急着进去,只是贴着那圈被木势刮红的皮肉来回蹭,羊肠衣上的油膏蹭得她整条腿根滑腻不堪。
她膝弯里积的那汪液体被蹭开,顺着大腿往下淌到膝盖,滴在床单上出一小片深色。
「你爹娘以为装聋作哑,便能置身事外。」继宗的鼻息喷在她後颈,嘴唇几乎贴着那块旧疤的边缘,声音压得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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