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过头,铜镜里映出她半张脸,胭脂早被泪水冲花,从颧骨淌到下巴,像一道暗红的伤口。
她看着镜中自己被反剪的手腕、勒红的皮肉、还有继宗跪在她身後那道半褪的粗布身影,忽然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哑得几乎听不清的话。
「……我父亲的护卫,是奉命行事。」她喘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乳尖在粗布上又蹭过一下。「你砍了他一条胳膊,也算抵了。」
「抵了?」继宗笑了一声,那笑从鼻腔里出来,没有一点温度。
他把螺纹木势整根推进,螺旋纹路刮过内壁,梅韫素整个人弓起来,後脑撞上木柱,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只有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啪嗒啪嗒掉在锦被上。「抵不了,八年前,润州府扬中城,施家园林的宴席後苑,你自己脱去鞋袜,逗弄我,让我舔你的脚趾,还记得吗?」
他把木势抽出一半又推回去,动作不快,每一寸推进都带着刻意的碾压。
套着相思套的手指从侧面挤进去,和木势一起撑开,羊肠衣在烛光下透着肉色,油膏混着体液从指缝里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膝弯那截被中裤勒住的地方积成一小汪,烛火映上去亮晶晶的。
继宗把木势完全抽出来,螺纹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他举到烛前看了一眼,然後把木势横搁在她後腰上,冰凉的木头贴着被她自己体温捂热的皮肤,激得她整条脊椎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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