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想碰她,手抖得厉害,碰到她手背的时候她猛地缩回去,缩到墙角,背抵着墙,眼睛里全是惧。
太子在後头站起来,靴子踩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绕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他们两个。
太子说的话他记得很清楚,一个字一个字,像刻在骨头上。
太子说,继宗,你瞧,你连碰她都不敢,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然後太子弯下腰,手指捏住他後颈,把他从床边拎起来,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
他记得自己当时想吐,胃里空了,只能乾呕,呕得眼泪都出来了,喉咙里一股酸水混着药味往上冒,呛得他直咳嗽。
太子松了手,他整个人软在地上,额头磕着床沿,磕出一道血口子。
梅韫素在床角抖得厉害,却突然从被子里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她的手冰凉,指甲掐进他皮肉里,掐得他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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