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有这种东西……为何不早些拿出来?」梅韫素神情恍惚地呢喃,双眼涣散地盯着头顶斑驳的茅草顶。
「你想用这个逼镇国公府二公子娶你。」继宗语调平静的问,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与淡淡嘲弄。
这句话如同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瞬间将柴房内残存的旖旎气息切割得支离破碎。
梅韫素娇躯一颤,原本涣散的目光陡然收缩。
她狼狈地撑起上半身,任由沾满稻草的衣衫自肩头滑落,惨然一笑:「是又如何?我对他痴心一片,落得如今这般田地,若不能嫁入镇国公府,我还有什麽活路?只要有了这份端妃谋害宸妃、残害皇嗣的铁证,战怀临为了查清他姑姑的死因、为了给镇国公府一个交代,他就只能捏着鼻子娶我!」
柴房外,战怀临听着这话,周身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薄唇边勾起一抹冷极反笑的弧度。
娶她?梅韫素还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竟敢把主意打到镇国公府的血海深仇上。
此时的战怀临,周身散发出的低压与杀意已经到达了顶点。
听到里面梅韫素竟然妄想拿他姑姑战菁的血海深仇当作筹码来逼迫他迎娶,甚至把这当作翻盘的棋子,战怀临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翻滚着毁天灭地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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