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妃弄死她,用的是跟弄死太子生母一样的法子,一碗药,说是安胎的,喝下去三天,胎落人亡。张逸松把证据给我,是从端妃宫里一个老宫女手里买来的,那老宫女後来失足掉进井里了。」
而此时的战怀临,周身散发出的寒意已经凝若实质。
那句关於亲姑姑战菁的惨烈死因,如同淬了毒的冰锥狠狠紮进他的心脏。
他那双原本被怒火与情欲交织的黑眸,此刻彻底化作了一片深不见底的修罗炼狱。
端妃。
洛妃。
先太子的死,还有姑姑战菁腹中成形的男胎……这背後交织着皇家最血腥的内幕与谋杀,竟在这样一个风雨交加的深夜,以最荒诞又最残酷的方式被血淋淋地揭开了。
战怀临缓缓收回了覆在她眼前的大手,指节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泛着森然的白。
「楚楚。」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一般,「转过身去,别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