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松碰你哪了。」他忽然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手指却没停,反而更用力地往里按。
梅韫素被他逼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哪里答得上来,只是一个劲摇头,发髻早就散了,长发黏在脖子上,被他的汗和她的泪浸成一绺一绺。
「说,张逸松碰你哪了。」继宗低头咬住她後颈那块嫩肉,牙齿陷进皮里,舌尖尝到汗和泥的咸涩。
继宗还未入宫前是王家人,躲在外面偷看的王公子就是他的族弟,他们跟张家是世交,所以他认识张公子张逸松。
先太子原先是断袖,强占了他,端妃却说是他勾引太子,还将他拉进宫逼他当太监,要阉割他,是太子来的即时救了他。
他双手架住她两条腿,把她整个人从草堆上提起来,膝弯挂在他臂弯里,双脚离地,全身的重量都往下坠,将他吞得更深。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抽出来时只留一个头,再整根撞回去,水声响得像是有人在柴房里泼水。
梅素被架在半空,脚尖悬着构不着地,只能任他摆布。
她後颈被他咬得又痛又麻,那点痛意却顺着脊骨往下钻,跟小腹里那股酸胀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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