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他两根手指刚进去就被裹住,里面又热又软,跟他此刻操着的地方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肉壁,两边同时被撑开的感觉让梅韫素眼前发白。
她跪在草堆上,膝盖陷进湿柴缝里,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继宗的手指在前面慢慢地抽送,後面却仍是又狠又急,两种节奏搅在一起,她分不清哪边更胀,只觉得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他占满了,连呼吸都带着他手指上的腥气。
草屑黏在她汗湿的臀肉上,随着他每一次撞击往下掉,落到她脚边那摊越积越多的水渍里。
她终於撑不住,上半身往前一扑,额头撞在草堆上,继宗却不让她趴下去,扣住她腰的手往上一提,把她整个臀部抬得更高,膝盖离了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那根上。
这个姿势进得前所未有的深,梅韫素张着嘴却叫不出声,只有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眼泪把脸颊上的泥痕冲得更花。
继宗前面那两根手指加快了速度,拇指压着阴蒂画圈,指腹上的薄茧刮过那粒嫩肉,每刮一下她後穴就跟着缩一下,像要把他也一起绞出来。
他呼吸粗重起来,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心跳隔着皮肉撞在她肩胛骨上。
柴房里只剩下肉体相撞的闷响、水声、还有他压抑在喉底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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