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绵一瞬间像见了鬼,她有些受不了谢清辞现在的态度,那么大一个人,还是实打实的上位者,洗漱还要来问她。

        她僵硬地回答:“有一次性牙刷,牙膏那些,只能用我的了。”

        之后不再管谢请辞,也没再看她,她坐在床边双手握在一起,垂头抿嘴。

        很快女人洗漱回来,她听到声响但一直没有抬头,侧边有发丝垂落可以稍稍遮挡她的表情。

        谢请辞将凳子挪了挪,坐在了她正对面。

        “绵绵。”女人柔声唤她。

        沈绵原本心乱如麻,刚刚她心中的负面情绪多到要将她整个人撑开,可女人像是带着魔力,坐过来时她竟然平静了。

        她深吸一口气。

        “你是不是该说些什么?”

        沈绵并没有抬头,尽管她内心得到了暂时的平静,但问出口的话还是颤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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