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适时浮现出几分愁容，带着气声叹着再次重复一遍。
沈绵心尖微颤，她……她这一副被抛弃受伤了的表情又是要做什么？宛若自己是那没有心的渣女。女人好会拿捏她，沈绵呼吸也颤，心中念头每每想要说出口，都会被她咽回去。
对着这张脸，对着谢清辞，她怎么说得出拒绝的话。
即便是在此时，即便女人手已经顺着她的腿根将要滑进去，沈绵开始绝望，她发现她真的说不出口拒绝的话，眼泪也不争气地流着。
她万分清醒地承受了一次温柔的性爱，甚至无法欺骗自己是醉了。谢清辞手指碾着她的敏感之处，怜惜地吻她的眼泪，只吃下一根手指完全不会有任何不适，只有快感在无限蔓延。
沈绵紧咬下唇，全部泄在女人手中。
谢清辞好像没有要继续第二次的意思，沈绵察觉到她的意图，咬了咬牙用她还软着带着些哭腔的嗓音说道：“我要起床。”
“好，起床。”
谢清辞当真放过了她，她下床穿衣服洗漱，女人也拿了昨日的睡衣穿，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静静坐在床边。
待她洗漱结束，谢清辞上前温声问：“绵绵，我可以洗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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