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叫我白跑?」
「你把谁托你、银子交给谁说明白,便不算白跑。」
那人看了看纸,又看秦驼。秦驼没有动,门前也没有人替他接话。
官道上有车轮碾过碎石。阮苓往侧边再让半步,免得来人为了躲车退进院里。她不是要围住他,也不打算让他站到帐柜前再谈。
「你可以回去问清楚。」她说。
「问一趟又得走一趟。」
「那就把这一趟缺的话记牢。」
他把纸摺回去,摺得很重,拇指在纸边来回压了两次。
阮苓以为他要走了,便偏过身,想让秦驼同自己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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