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起眉头。
「你们家小姐,从前也这样问话?」
这句话是问秦驼的。
秦驼看了阮苓片刻,才道:「你今日来,是找她谈帐。」
阮苓听见了那个停顿。她没有替秦驼解释,也没有装作自己记得从前每一笔帐。
风把来人手里的纸吹折了一角。他连忙拢住,纸面在指间擦出急促的响。
阮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襟。杜三那笔买草纪录收在里面,她没有拿出来。
昨日付清的一捆草,不能替今日这个人作证。
「原帐在里头。」她说,「你这张先由你收着。我们没有认它是原单,也没有说旧欠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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