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叠先看到底，不拿旁的来混。」
窗外的马挪了挪蹄，帐房里没有第二个人接她这句话。秦驼重新扶住棍头，坐稳，等她翻。
最後一页翻过，桌上没有多出一张能交给贺迁的原单。
阮苓将纸轻轻合拢，没有立刻去开另一半柜门。
秦驼却先望过去。
「上头也许还有。」
「你看见过，还是想再找一处？」
老人抬眼，眼里带着一点被问住的窘。
阮苓把话放缓。
「若是想再找，我们记着这一处还没翻。若是你认得放过的位置，我再拿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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