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走到凳前时,秦驼伸手去摸纸角。
阮苓将手放低,让他不必抬肩。老人的指腹沿着摺痕慢慢走,走到一个磨软的地方,忽然停住。
「从前常这样摺。」
阮苓望着他的手。
她很想问,是送单那人这样摺,还是父亲这样摺。那两句在心里各走了一遍,阮苓却没抢着替他挑一句。
秦驼摸过纸角,将手缩回。
「屋里的纸都摺过。这一张,老奴说不上。」
阮苓嗯了一声,将纸放回刚才那张下面。
老人看她没有追问,眉间反而更皱。
「小姐是不是觉得,老奴一件也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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