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苓看着纸上两处空白。
昨日那处空着,是她没有问姓名,今日还能去问。旧欠那处空着,却不是把草棚方位补上便能填满。最早的草怎样进驿、谁拿过单、哪一张纸从谁手里转到父亲桌上,她没有亲眼看过。
「这笔谁送的单,我还没对清。」
贺迁将身子往後靠,没有替她把话接成不知道便算了。
「你要户房核,便不能只拿六十两这个数去等。」
阮苓把那页翻平。窗外有马挪动的声音,前门那个拿缰的人早已离开,今天仍有人等着这里给一个日子。她不愿再让一句快了挂在所有事情上。
「我先对送单的人。对不上的,留着写待核。你今日看了哪几处,也请写清。」
贺迁望着她,半晌才把自己的纸朝她推近半寸。
「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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