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时候来的,我不知道。谁丢的,也不知道。」
刘大低头望着自己的手。短绳还攥在掌里,新旧两截放到一处,都只是绳,却又不是同一个人能说清来历的东西。
「我方才那句,你别记进帐里。」他说。
阮苓看他一眼。「哪句?」
「不是我扔的。」
她把手里的枯枝放下,让自己的手也空出来。
「你说没扔,我听见了。没有人看见的地方,我不能替你写成看见,也不能反过来当你做过。」
刘大的目光仍停在那团湿草上。
「人人都从这里走,只有我们割草。真堵住了,先问的还是我们。」
「所以先把堵住的是什麽看全。不是先挑一个人来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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