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买今天这一捆。」
「他今日知道你急,明日便知道你还急。」
阮苓捏着那一分银,指腹的汗已经把边缘润湿。她本想说不买也急,话到了嘴边,看见秦驼把身体稍稍往好腿上挪,才记起老人不是来替她讲价。他是怕这个家再添一笔说不清的欠。
「我不许他明日来,也不先赊下一捆。」
秦驼望着帐上未写完的一行。
「你父亲从前也说,只这一回。」
她把笔搁下,让那行字留在两人都看得见的地方。
「这回收了多少,就写多少。」
老人没再接话,棍尖慢慢让开门边。阮苓从他身旁出去,走到门前时,送草人已将湿底草另卷进席角,乾的一捆仍松放在板上。
她把银递给他。他接过,翻看了一下,又从腰间摸出一小片布包住。阮苓等他收妥,才说:「一分银,你已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