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割草刮的。」
温半夏朝镇西望了一眼。「亲自割?」
阮苓把袖上的草拈下来,放进筐里。「少一趟,就得有人去。」
温半夏停了擦盘的手。门外一人探头问药价,温半夏先去答,没有替驿里承诺草从哪里来。阮苓坐在帘边,听见短短几句买卖话,忽然想起自己从前也是这样进药铺,开口要东西,等掌柜报价。
这回筐在膝前,她已经能说出不要哪一捆,却还得走回去,数一遍真能花的钱。
温半夏回到门口,见她要起身,伸手扶住凳背。
「在这里把鞋底的泥蹭掉。前头路上石头滑。」
阮苓照着做。泥从鞋边落下来,露出底下几条细纹。温半夏收回手,没有问秦驼为何不备车,也没有说她和从前一样或不一样。
走回驿门时,第一拨马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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