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半夏让出一段屋檐。阮苓站进来,没有坐,怕湿衣把凳面也浸透。筐底碰到门槛,她将它提高了一点。
「问着了?」
「有人肯带一捆到门前。」
「买了?」
阮苓摇头。
温半夏便不再往後问,拿布擦过木盘边上的水。盘底有两滴落到凳面,温半夏看了看她,还是把凳子转了个方向。
「这一头乾,坐一会儿。」
阮苓坐下,才发觉小腿一直绷着。筐搁在膝前,两手搭在筐把上,从草棚带来的碎叶黏着袖口。
「你手怎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