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川、韩彻,后来那些,包括邻居——不是偶发。”
“你可能……感觉到了……”
“我有些喜欢看你被别人干。喜欢看你明明羞,后面还是自己吃进去。”
江屿的手指在被子里收紧。
呼吸乱了一拍,却没有接话。
黑暗里,那几句话像直接压在耳膜上。
窗户纸被扯开的声音太响,响到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否认什么。
谢清野的呼吸贴着他发顶,停了两秒,才开口。
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字的,像在被窝里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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