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被顶得身体发软,前端很快就泄了,后穴却还在一下下咬着他。
里面那种被反复使用过后的软,谢清野进的时候停了一拍。
他没有点破。
只是扣着江屿的胯,又深又慢地顶了几下,像是把那点不属于自己的痕迹重新盖过去。
结束后,两人挤在床上。
灯关了,黑暗里只剩彼此的呼吸。
过了很久,谢清野才开口。
声音不高,却很稳,像早就想过要说:
“这两周我不在,家里的事……其实都是我推的。”
他的手仍搭在江屿腰上,指腹缓慢摩挲,并不急着把人逼起来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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