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厚声这一轮比刚才更狠。
憋了太久,又被谢清野的消息拱了一把,动作又稳又沉,专门碾那一点。
江屿很快又到了,白浊溅在小腹上,后穴痉挛。
陈厚声没有停,继续顶,直到自己也第二次整根没入,把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最里面。
两次的精液混在一起,穴口合不拢,白浊混着水顺着腿根往沙发上淌。
窗外已经黑了。
陈厚声还埋在里面,喘了很久,才慢慢退出来。
那根深色的柱身抽离时,带出一线银丝和白浊。
他低头看江屿——清秀、湿发、双丁还挂在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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