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厚声把人的腿架到肩上,面对面压着干,每一下都进到最深。
囊袋拍在臀上,水声混着白浊的黏腻,在客厅里响。
胸膛贴着江屿的,全裸的热度全压过来。
“叫。叫给我听。也叫给你老公听。”
“谢哥不是挺想你的吗——让他听听,他的人被邻居操成什么样。”
江屿摇头,却在一次次被顶到时溢出更软的哼。
清秀的眉眼潮红,书生气的脸被顶得发软,腰自己往后送。
乳尖被陈厚声含住咬,前端再次硬起,在两人之间跳动。
穴口一下下绞,把那根重新硬透的深色柱身咬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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