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桩婚姻,你只是从一个人的清单上,被划到了另一个人的名下。

        “所以你恨我?”

        “不恨。”沈迟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接一颗,“恨没有用,老爷子娶了你,我原本打算等,等到他百年,可大哥先动了手。”

        他转过身来,膝盖压上床垫。

        “我不想再等了。”

        他吻你的时候,手很稳,吻却不稳,抖得像窗外的雪。

        他的吻跟前面两个都不一样,沈聿的吻是掠夺,沈昭的吻是调笑,沈迟的吻是把自己整个剖开给你看。

        他捧着你的脸,拇指擦过你的颧骨,舌尖温柔地扫过你的上颚,你被他吻得心口发酸,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倒在你身上。

        他埋进你的颈窝,深深吸气:“你的味道,我记了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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