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
他终于转过头来。
宅子里的人看你的眼神你都摸熟了,沈聿的克制,沈昭的兴味,唯独沈迟的眼神你读不懂。
太静了,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湖底却有东西在燃烧。
“我等这一天,等了两年。”
你愣住:“两年?”
“你父亲的酒会……”他解大衣的扣子,动作很是沉稳,“你穿一条蓝色的裙子,替他挡了一杯泼过来的酒,那天回去,我跟大哥说,我想娶你,大哥说老爷子也看上你了。”
你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原来最早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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