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你走路都发飘。

        沈聿留下的痕迹淡了,身体却记住了被填满的滋味,夜深人静的时候,你居然开始盼着周四。

        门开了,没有敲门的动静。

        沈昭拎着一瓶冰香槟和两只杯子进来,另一只手里提着个深色木盒,靠在门框上瞧你。

        “夫人好兴致。”

        你往水里缩了缩:“出去,我在洗澡。”

        “我瞧见了。”他晃进来,把香槟和杯子搁在浴缸沿上,蹲下身,手指点了点水面,“水温刚好,玫瑰味的,很衬你。”

        他今天没穿西装,黑色真丝衬衫敞着三颗扣子,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上横着一道浅色的旧疤。

        他蹲在那儿,视线毫不掩饰地从你的锁骨滑到水面上若隐若现的乳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