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你在长桌上见到沈鹤年。

        老爷子精神头不错,让厨房给你蒸了蟹粉小笼,又亲手给你剥了一枚溏心蛋。

        沈聿坐在对面翻财经新闻,你连头都不敢抬。

        沈昭端着咖啡晃进来,在你旁边落座,凑近了嗅你的颈侧,笑出了声。

        “大哥下手真快。”他把音量压到只有你们两个人听得见,“周四晚上,等我。”

        你的脸腾地烧起来。

        长桌尽头,沈迟安静地喝着牛奶,睫毛垂着,你猜不透他听没听见。

        周四晚上九点半,你泡在主卧的浴缸里。

        水汽蒸腾,你刚洗过头,头发盘在头顶,整个人浸在玫瑰浴盐里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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