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没喝多少,喉咙里挤出来的音节却软得一塌糊涂。
楼道声控灯一层层亮起,他的手臂环着你的腰,把你半个人架进怀里。
雪松混着奶香在你鼻腔萦绕着,他从小用到大的那款身体乳,你妈上周还夸过好闻。
卧室门在身后合拢,落锁声很轻。
轻得像一根针,扎破了裹了十年的乖巧。
“沈澈?”
“姐。”
他转过身,背抵门板。
窗帘缝里漏进的路灯落在他半张脸上,嘴角弯起的弧度与白天无异,眼底翻上来的东西却不一样了,温吞水面底下,是汹涌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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