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了。
剩下的半杯也见了底。
十分钟后,你开始觉得不对劲。
热是从骨头缝里烧起来的,先是耳后,再到脖颈,最后一路向下,钻进小腹深处,像有人往你血管里灌了一勺滚烫的蜂蜜。
你扶住桌沿,指尖发麻,心跳快得像刚冲完八百米。
“姐?”
沈澈的声音贴着耳侧响起。
他什么时候站得这么近?
“喝多了。”他扶住你的手肘,掌心滚烫,隔着裙料烫得你一哆嗦,“我扶你上楼躺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