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脚不敢实踩,只能用脚尖和左脚倒着往前送。每送一步,身体就往他身边歪一下。歪一下,奶子就擦过他的臂膀。擦一下,乳尖就更硬。硬了,又被残破的衣料磨回去,磨出细细的疼和更细的痒。
每走一步,牵扯在一起的手臂便会随之晃动。
肌肤摩擦,力量循环。
他的指节挤着她的指缝,进进出出,像缩小的抽送。掌心相贴的地方又热又滑,汗水让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极轻的水声。她听着那声音,脸烧得滚烫,却抽不回手。抽一下,魔气就在她体内狠狠一顶,顶得穴心发麻,顶得她差点软倒。
这是一种极其漫长的折磨。
她闭紧双眼,将所有屈辱与不甘强压在心底。可闭上眼更糟。眼一闭,触觉就放大。他掌心的茧,他指骨的力道,他魔气在她子宫口打转的热,他鸡巴隔着袍子偶尔蹭过她髋骨的硬,全变得清晰无比。她能感觉到自己在滴水。一滴,一滴,滴在黑土上,留下一点深色的湿痕。她不知道他看不看得见。她只知道他一定感觉得到——同心咒不会放过她身体里任何一寸发情的反应。
前方出现了一处凹陷的地形。
两侧是高耸入云的黑色岩壁。中间形成了一个极为狭窄、隐蔽的山坳。
山坳内常年积聚着不散的雾障,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探查。雾是湿的,一踏进去就贴上皮肤,贴上她裸露的乳尖,贴上腿根那些干了一半又被新的淫水覆盖的痕迹,凉得她倒吸一口气,穴口却因此收缩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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